他不知道還有沒有以后。
春將晚曾經只是霜簡書局一個小小修纂,在一次仙盟散會之后,他無意在花園撞到了還在似乎還在沉思的陸淵。
他以前是竹棲城的人,聽聞過拂花村幸存者說過他的事情,加上本就看不起仙盟中其他光說不做的人,所以對陸淵保留著一份尊重和敬意。
“陸首座是有什么心事么?”他壯著膽子問了一句。
結果,陸淵不似其他人說的那樣狠厲無情,專斷獨行,他并沒有不悅地呵斥春將晚驚擾自己。
相反他摸了摸下巴問道:“難道我有事,你就能幫我解決么?”
春將晚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和自信,“您不說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呢?”
陸淵聽到這句話,也沒有生氣,或者說是看不起這個小修纂,他聞言像是覺得有意思一般,便道:“你們霜簡書局有長生木么?”
“陸首座想要什么樣的呢?”春將晚一聽這話也沒用立刻應下來,能困擾到陸首座的長生木,自然應該不是那種可以入藥的薄薄木片。
陸淵拿開支著下頜的手,隨意比劃了一個比他略高的高度,“大概那么高,然后……”他雙手放在自己兩肩外幾寸的位置,“那么寬。”
春將晚保持微笑的臉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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