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這里,陸淵手里緊握的不再是飲血無數(shù)的不覺,而是一束會跳躍上升火花的煙花。
——那應當只是個夢,就算陸淵會動手殺自己。
但自己怎么可能會殺了師兄呢,這是完全不可能的……
這……完全不可能的。
陵川渡隱隱約約地覺得不對,但此刻他就像不愿承認錯誤的小孩,將這些想法通通壓在心底。
陸淵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發(fā)現(xiàn)陵川渡一改之前懨懨不樂的樣子,唇角難得的上揚起來。
他儼然已經自己把自己哄好了。
陸淵問道:“你現(xiàn)在開心了么?”
陵川渡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嗯。”
“你為什么那么喜歡煙火呢?”陸淵有點匪夷所思。
他師弟很少有對什么東西表現(xiàn)出極端的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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