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以為他不太舒服,摸了摸他發燙的臉頰,“你不能再喝了。”
陵川渡眼眶發紅,抓住陸淵的手,突然帶著一點顫抖的哽咽說道:“之前做夢的時候,你就是這樣看著我……”
“可是再睜眼的時候,你就……不見了。”突如其來的絕望讓他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,這會不僅是眼眶泛紅了,他鼻音變得明顯,酸澀地就像是要哭了。
陸淵頭大地反應過來,他師弟確實是喝多了。
相較于其他人發酒瘋,比如說重拳出擊亦或是摔碟子扔椅子;躺在地上嗷嗷亂叫;拉著別人談天說地,勢要座談到天明等等損人不利己的行為,他師弟喝多了的樣子還尚在他能處理過來的范圍。
陸淵無奈地拉起陵川渡。對方還是不愿醒來的樣子,緊閉著雙眼,修長的眉宇舒展著,只有不停亂顫的睫毛表示著主人遠沒有表面那么平靜。
“還能走么?”
陵川渡本就是個身量不算矮的男人,拽起對方靠過來的瞬間,陸淵感覺好像有一塊沉重的鐵壓住了自己。
陵川渡眼睛依舊沒有睜開的意思,他哼哼唧唧地擠出個字:“我睡著了。”
……好好好。
陸淵臉色未變,他一挑眉尾,聲音沉穩說:“你要是睡著了,那我只好抱你下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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