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不是個說話不算數(shù)的人,且極度自信有保護對方的能力,他只是稍加思索,便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好什么好?
是耽誤他時間了,所以他在生氣?
陵川渡本就沒有什么表情的面容,更加往下垮著了。
陸淵瞅著那張看起來臉色很臭的臉,坦然道歉:“是我不好,忘了。”
說著他調(diào)轉(zhuǎn)刀鞘,惡作劇般地鼓搗了一下陵川渡的腰,“下次有話直說,我懶得猜,又猜不對。”
陵川渡震驚地捂著自己被捅的地方,好像第一次認識那么頑劣的陸淵。
陸淵見到對方直愣愣地盯著他看,遂大驚:“不會這你也要計較,還要搗回來吧?”
兩個毫無默契,想法上天南地北的人,第一次結(jié)伴做委托。
遞給他們的拂花村委托不能說是詳盡完全,也可以說是什么都沒有。
不知道是什么邪祟,不知道死了多少人,甚至來通報的都不是拂花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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