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令人頭皮發麻了。
等了半天,魔修們姿勢端正得跟雕塑一樣,依舊兢兢業業地跪著。
陵川渡眉頭擰起又松開,他有些懵,“你們不是要走么?”
一群鵪鶉互相對上了眼,艱難蛄蛹地挪了幾步。
陵川渡深深吸了一口氣:“……”
他是不是遇到一群聽不懂人話的神經病。
從南山盯著陵川渡逐漸下壓的嘴角,投過來的眼神變得比赤漓江水更加寒徹入骨。
她忍了半天自己想肘擊夜通天的心。
臉上擠出一個笑,“尊上,屬下這就走。”
她拽起夜通天擋在自己身前,試探性地邁出一步,發現陵川渡并無什么動作,狠下心來一躍而起,掠向不遠處的船上。
魔修們你推我我推你,互相牽扯成一團,推推搡搡地撤退到他們自己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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