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將晚冷冷注視著踱步而來的女人。
女人甚至很享受地在花雨中漫步,她摘下落在頭發上碎成一片的花朵,輕輕嗅了一下,“春將晚,對吧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臉,恍然大悟般地說道:“你應該沒見過我,自我介紹一下。”
“百域魔疆,從南山。”
春將晚歪著頭,淡淡地掃了一眼她,“陵尊主也來了么?”
從南山笑了起來,沖淡了那點冷漠,她除了一雙嫵媚的狐貍眼,實則長著一張英氣的臉,“對付你們,還不需要尊上動手。”
“一枚骨頭而已,陵川渡也要追究至此么!”霜簡書局的人忍不住出聲,“旁人都說他嫉妒陸靈越才動手殺人,因為凡人只知九蒼城陸淵,而他只能茍且在陸淵陰影之下,現在看來,果真如此!”
從南山慢條斯理地掏出簪子,將披散的長發隨意挽了一個發髻,她笑意有些嘲弄,“魔修只殺人不問緣由,哪有那么多為什么。”
春將晚點了點頭,花霧越來越濃,已經要看不清眼前的人了,不過還是能聽見別的人破開濃霧,想要從上方包廂撲過來的聲音,“不過很可惜,你的對手不是我一個。”
從南山雙臂一振動。從衣袖中滑出兩柄匕首,閃著不詳的冷光。她收起笑,雙手抓住匕首朝著春將晚襲來。
粉色花雨中閃過一道森冷的弧光,春將晚聞聲堪堪避開,他朦朧中看見從南山背后涌出大批的魔修,與競拍的人混戰成一團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