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會那么聽話地跟著別人走么?
也會別人說什么,他就信什么?
畢竟陵川渡現在就像是一副空白的畫卷,可以任意被涂上任何的顏色。
陸淵思及此處,心底升起一點隱秘的煩躁,他唇角牽起冰冷的弧度,試圖壓下那異樣的躁郁,“下次還亂跑么?嗯?”
陵川渡心慌得厲害,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了,可是要是這時候服軟,必定日后只能跟師尊待在一起了。
他嘴唇動了動,還是固執地保持著緘默。
果然……又開始不說話了。
陸淵斂下表情,他喜怒難辨地說了一句:“隨便你。”
他轉身就走,沒再看對方一眼。
系統冒了個頭出來,斟酌著語氣說:【我以為你剛剛會把他們都殺了。】
陸淵眉心擰了擰,“在這個地方殺了他們除了引起躁動,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