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可以……不要什么事情都一個人做。”
陸淵垂下眼睛,仔細地聽著陵川渡的控訴。
對方這一番話說得很快,但顯然已經有了條理。
在漫長的沉寂后,他不置可否地問道:“你的病好了?”
不知道這句話戳中陵川渡哪個痛處了,他嚇得瞳孔一縮,沙啞的聲音顫抖著:“我沒有,你、你別拋下我。”
……看來沒好。
陸淵感覺自己牙癢癢的,理智跟他說不能跟犯病的人生氣。
但情緒在慫恿他要好好教訓一下對方。
看樣子,陵川渡只是沒遮沒攔地把以前想說的心里話,一口氣吐了出來。
陸淵頭疼地揉了揉額角,當下陵川渡腦子不清楚,性格確實變得坦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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