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話時,嘗到了滿嘴的血腥味,立刻抬手擦了擦唇角,探出一點點殘留的殷紅色,“我是喝了什么東西?”
剛剛一團漿糊的大腦,只記得這味道奇特的液體。
陸淵正慢條斯理地一圈圈包扎著手腕。剛剛一刀捅破赤方的幻影,讓他靈力枯竭,不得不跟一個凡人一樣替自己止血。
“我的血。”陸淵抬了抬手,示意他看劃開的傷口。
他瞳孔中映出陵川渡皺成一團的臉,嘴角揚起,“那么難喝么?”
陵川渡眉頭緊蹙,他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可是做不到。
他不顧自己顫栗疼痛的四肢,霍然起身,想拉過陸淵的手,看看那道傷口。
陸淵看到他的動作趕緊倒退幾步,“停停停,不至于為這點事要跟我拼命吧。你當時快死了,而我治療術(shù)一向?qū)W得不怎么樣,沒什么把握,才出此下策。”
無數(shù)思緒在陵川渡腦海中亂竄,之前的疼他在赤方面前可以表現(xiàn)得面不改色,現(xiàn)在身體好了他反而覺得更痛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自己,陸淵他根本不會受傷。
這個清晰的念頭幾乎要殺死他。
沉重的認知,將陵川渡脊背壓得搖搖欲墜,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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