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要看不見了。
“哎呀?!背喾竭B眼神都沒給他一個,語氣還是一樣的虛情假意,“你這么快就不行了么。地下確實死氣過甚,就是喜歡寄居在你這樣的活人身上?!?br>
“再堅持一下?!背喾教ь^想仰望星空,卻也只能看見一片黑暗,“說不定還能見你師兄最后一面?!?br>
陵川渡冷冷地說:“我見到師兄最后一面的時候,你也準備好你的遺言吧?!?br>
赤方習慣了別人對她的卑躬屈膝,對她祈禱諂媚,這種說話不中聽態度強硬的跟頑石一樣的人,她心底升騰起一陣怒意,“我還沒見過你這種一心求死的人。”
她抽出林絳雪的佩劍,一劍抵住陵川渡的咽喉,“不如你現在就留下遺言?!?br>
陵川渡用僅剩的一只眼盯著她,艱難地喘息:“……你會死得比我難看千萬倍?!?br>
赤方腮邊的肌肉急促地抖了一下,她赫然用力,冷笑道:“口出狂言,不知所謂!”
刀刃在脆弱的脖頸處立刻見了紅,在這千鈞一發之際——
一柄橫刀穿過赤方的寬大袖擺,連帶著沒有減速的力道,將她整個人掀起定在一旁的巖壁上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赤方瞇著眼睛,但不敢觸碰不覺,“封印地下本不該有靈氣,你如何能操縱……”
她還沒碰到刀柄,就被令人齒顫的寒冷驚得縮回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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