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笑了笑:“我說了,要為你鑄造一把適合你的劍。”
安靜了一會,沈循安沒有煞風景地質疑陸淵的能力,他只是掂了掂那把他沒有扔掉的空劍鞘,鄭重地遞給陸淵,“可不可以熔了這個劍鞘,鑄在新的武器里。”
陸淵目光放在劍鞘上,繁復的鳳翎刻紋栩栩如生,除了表明鳳池宗的地位尊崇之外,這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劍鞘。
沈循安臉色黯淡:“畢竟也陪了我那么久。”
陸淵揚眉,意有所指道:“沒想到,你也是個念舊之人。”
回應他的只有一聲苦笑,沈循安說道:“我要走了,師兄你……”
他偏過頭似乎想再看一眼屋內,萬般正經地囑托:“你可千萬要按捺住欲望啊,這真的對你修行不好。”
陸淵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朝著沈循安擺手,我不是,我沒有,你別瞎想。
很明顯沈循安誤會了他的意思,用口型勸說師兄你真的要聽我的,不要亂來啊。
陸淵雞同鴨講,試圖保住自己清白失敗。
在他們啞巴對話的同時,陵川渡被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給弄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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