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胛骨撞到椅背上一陣抽痛。
迎上的是陵川渡幽幽的眼瞳。
陵川渡:“你說得對。”
陸淵頭皮發麻,他怎么說的就對了。
被人壓制在硬邦邦的椅子上,感覺并不好。陸淵眉頭緊蹙,他攥住對方的手腕,抵上陵川渡偏執陰郁的眼神。
陸淵艱難地開口:“你現在是要……”
“雙修。”陵川渡冷漠地回答他,嘴上說著最親密的字眼,手上動作就跟執行一項任務般呆板僵硬。
他掙脫開陸淵的手,扶起對方的下頜,毫無章法地吻了下去。
他動作粗暴又急躁,不出意外地磕破了雙方的嘴唇。
陸淵下意識地輕輕舔了一口唇瓣上的傷口,嘗到了一股溫暖的鐵銹味道,帶著微弱的刺痛感。有自己的血,也有他的。
他思緒懵了一瞬,“你在干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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