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時候說要負責會不會有些小題大做呢?
可要不說,會不會顯得自己薄情寡性呢?
陸淵眉頭擠出幾道溝壑,薄唇微微下撇著,絲毫看不出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結契的事情了。
他在感情這方面甚至可以說道德感很高。
陵川渡面無表情地盯著陸淵,衣服有些許凌亂,除了嗓音微啞,他看不出任何異樣,“你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靈力了么?”
陸淵沒想到他等來的是這么一句話,他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氣,又陡然生起一點隱秘的不快。
——憑什么自己心慌意亂,而陵川渡卻跟沒事人一樣,仿佛被強迫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陸淵悶悶地嗯了一聲,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想要抹去對方眼瞼處生理性的淚水,“你不生氣?”
陵川渡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,胡亂慌張地眨了眨眼,剛剛退下的緋紅又染上了他的耳尖。
“你又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眉眼生得清冷疏離,避開陸淵的動作順理成章。
……陸淵冷漠地看著陵川渡因為驚嚇退了幾步,他沉默地收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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