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武王的鐵騎圍城,里面根本無法突破城門而出。
當下韓世照的意思,儼然是要將皇城當做戰場了。
韓世照面容冷酷,語氣森然,“先生是何意?難道我還要給平民單獨開一條出城逃難的路么。他們愿意留在這里,想必也是做好了準備,打算跟大胤榮辱與共了罷。”
幕僚笑著搖頭,“非也,只是怕日后您登基被人留下話柄。史書紛紜,百年后人也只能從紙面上窺得只言片語。”
韓世照猛地回頭,低聲咆哮,聲音接近嘶吼,“我是為了要那冰冷的王座么?我堵上那么多兄弟的命,但絕不是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權利。”
幕僚眼中似乎有驚訝一閃而過,他拍了拍昭武王的肩膀,又指了指對方的心口,“莫忘初心。”
他想到在那個偏遠封地里,獨自喝著燒刀子的男人,那么的落魄,酌酒三杯,只細聽檐下落雨。
他以為男人的心已經在遠離權利中心之后,漠然鉛封。
只不過幕僚看見男人望向那將熄未熄的炭火時,獵鷹般的眼睛依然栩栩生輝。
幕僚大喜,他本以為韓世照只是一把不堪用的折損之刃,卻不料這把利刃在寒風呼嘯之后,還保持著凌厲。
這是一把可以殺人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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