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川渡安安靜靜地坐在床榻內側,陸淵看出他剛剛想要逃避的動作,但也僅僅只是把自己藏在隆起的被子后面。
自欺欺人。
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見他又不說話了,陸淵也并未做出什么過激的動作,他現在知曉了訴衷聲都未逼迫陵川渡說出的事實。
因為自己當時想殺他。
但是為什么呢?
陸淵不解是真的,他想不通自己有什么理由要殺陵川渡。
“別怕。”陸淵勉強擠出一個笑。“過來。”
他看不見自己這個笑多么難看和僵硬。
陵川渡顯然被這個笑容嚇到了,但他還是不情不愿地過去了。
陸淵自詡自己是個耐心欠缺的人,唯一的耐性全耗在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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