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眉峰揚起,“因為我一個劍靈。可惜我現在身體狀況難以承受它的劍意,我意將其轉交與你。”
“啊?”沈循安好像感覺這樣表達疑惑震驚還不夠似的,他又啊了一聲。“師兄你再說什么啊?”
什么劍靈,劍靈什么?
此世間,除非神兵圣武,來自古神鍛造的武器,就不可能會有自己意識。
幾百年來,唯一一把有微弱意識的武器,來自已隕落的仙盟首座陸靈越。
陸淵撒謊臉不紅心不跳,“師弟,這里人多眼雜,我們去個沒人的地方再細論。”
沈循安疑神疑鬼地跟著他,他沒陸淵個字高,腿短一截,陸淵走路本來就快,沈循安只得一路小跑跟著他。
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跑到城郊的雜林地。
沈循安還是不太信,不過還是帶著相信世界上好人多的態度,又一次問道:“師兄你沒騙我吧。”
陸淵不置可否笑了一下,“還記得臨安鎮那天,我很晚才回客棧么?”
“你說你遇到邪祟了?”沈循安剛說完,又想起后來遇到陵川渡時,對方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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