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種隱秘的酸澀漫延上唇齒間,他喉嚨干澀,聲音變得沙啞:“你想要這份函書么?”
聽起來像極了挑釁。
陸淵并非能忍的人,但是他覺得對方的尋隙有可能是……因為之前在湯池落了人家的面子。
所以他站在原地,第一次反思自己說話是不是太直了。
陸淵遲疑了一下,試探道:“那你能還給我么?”
因為這份委托函書恰恰是最后一份玄階丙等的。
陵川渡答非所問道:“他是你師弟么?”
陸淵腦中反復確認了幾遍對方的問題,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了一眼同樣很迷惘的沈循安,他唇角動了動,但是沒有說一個字。
搞不清楚情況的沈循安從陸淵身后冒出來,蹙起眉毛,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,“你這人好生奇怪。不講先來后到的道理就算了,別人好好跟你商量,你卻扯東扯西。”
但他長得秀氣可愛,所以此時像只張牙舞爪的貓兒,讓人感受不到害怕,倒覺得他是在鬧小脾氣。
沈循安見陵川渡不理他,火氣也上來了,抬手隔空就要取走對方手中的函書。
陵川渡下意識手上加了點力氣,委托書在兩人手中發出脆弱的哀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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