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靜從容地躺在床上。
就像死了一樣。
這個認知讓林絳雪腦海中空蕩振動,感到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她嘴唇蠕動了幾下,幾乎是撲到床前。
她趕緊探住對方的脈搏,幾經(jīng)試探之下,才找到那幾乎微不可查的脈搏。
那顆從舊都懸到鳳池宗的心終于暫且放下。
“還好,萬幸……”林絳雪喃喃地說道,“不然……”
不然……
林絳雪看著袖上斑駁的血痕,心里卻涌出一種別樣的感覺。
那種感覺是憐憫。
第28章息災(zāi)
林絳雪看著那張生死置身事外,沒有什么波瀾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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