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雙手翻飛,已至殘影,但腕間的佛珠仍被劍刃挑斷,嘩啦啦地散做滿地的落珠。
“自作善惡業,自得苦樂果。諸多罪中,殺生為最,施主現在回頭還來得及!”
陵川渡被他的一席話給氣樂了,“因果不饒人,怎么算你也得先死在我前面!”
雙面佛像是嘆了一口氣,他闔上眼,黑色長發低垂,在夜幕中盡然顯得有些悲憫,“既是如此,施主如此執迷不悟。”
“……那便由吾來超度爾等。”
他席地而坐,在落座的一瞬間,大地劇烈地撼動著一切,那座彌天亙地的法相又一次顯露在天際,鸮人在低空盤旋,翅膀掀起地面上的巨大砂石碎塊。
陵川渡回首看了一眼傳經閣,他不知道陸淵到底有沒有找到雙面佛蒂固在寂照寺的法陣。但是,此時此刻他只能相信陸淵。
……相信。
一個對他來說顯得那么遙遠的詞。
陵川渡臉色陰晴不定地掠過那座看起來如同山般巍峨的法相,四周時不時傳來人群的哭泣聲,山中嗚啞風聲,夜梟似哭非哭的聲音,匯集在一起,像在譜寫一篇哀絕的挽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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