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映之聞言便垂眸看向地面,語氣沒有什么起伏,“沒什么,看你有些眼熟罷了。”
他因支撐下頜,束緊的箭袖往下滑了滑,露出一道不太明顯的傷疤。
沈循安看著那道傷疤,又想到對方的姓氏,頓時瞳孔一縮,如遭雷擊。
裴映之好脾氣地提醒了一句,“已經很晚了,兩位還是趕在二更前回去吧。”
沒有等兩人的回話,就直直出門,沉重的木門遮蓋住了他的身影。
沈循安還未反應過來,就被等得不耐煩的老頭引著去后面的工房,他呆愣愣地走著,腦子里面還沒轉過來。
骨雕師一般都有自己的秘方,如何處理骸骨,用什么樣的雕刻刀,何種材質混加會得到更潔白如雪的骨雕。
老頭并不在意自己骨雕的秘密暴露,只是搬來一個箱子,問道:“你們想要什么樣的?”
他像對待無上的珍寶一般,將箱子里面的東西拿了幾個出來。
“這是回香坊舞娘的小腿脛骨,嘖嘖嘖,拿到這個的時候,她正是如花綻放的年紀。”
老頭自己回味了一番,見到兩個人都沒啥反應,又說起下一個,“這個呢,走鏢人的左臂肱骨。瞧瞧,只看骨頭,都能看出相當孔武有力呢。”
“也不喜歡嗎?那看看這個,可是好東西,早夭嬰兒的胸骨,曾幾何時,骨頭底下就怦怦亂跳的心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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