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沒忍住又說了一句,“笨。這都不會躲?”
陸淵本來還想說得重一些。
這么多年的修行,還會著了一個普通人的道,你不是廢物是什么。
但是看著透過白帕的血跡,終究還是咽了下去,只是煩躁地嘆了口氣。
他看上去下手很重,但是只有陵川渡本人知道他動作堪稱溫柔。
陸淵看著傷口好像止住血了,便想走過去看看明瀟瀟。
但是他一動,陵川渡就像他的影子,隨著本體不自覺地做著同樣的動作。
“別跟著。”
“……”陵川渡不情不愿地停了下來。
“她怕你,看不出來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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