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交叉垂地的白紗帷幔像一雙柔如無骨的手,撫過地面。
青釉香爐,玉紋茶具,黑漆描金靠背椅,檀木雕花貴妃榻,屋內燒著無煙的紅蘿炭,整個房間窮盡奢華。
陸淵進屋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紗幔,手背上立刻渡上一層銀粉,還帶著很難形容的軟香,熏得人頭腦發暈。
他立刻臉色就更難看了。
當然臉色很差的不止他一位。
明瀟瀟第一次遇到忽視她的男人,還是兩個。
她身為回香坊第一舞女,一曲“鵲別枝”舞驚四座,與“商寒公子”并稱回香坊雙絕。
誰不知道擲千金難買她一笑,但是面前的兩個男人自她進屋之后,就沒給她一個眼神。
明瀟瀟皓腕微抬,給桌上的空杯斟滿茶水,她看著依舊沒有表示男人們,心里暗罵晦氣。
之前出現這種情況,是一群臭要面子的男人非要見她,但是又點不起曲,更付不起一舞的價格。
只是為了顯擺自己曾經見過回香坊的頭牌而已,才只是付了見面的定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