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循安蹬蹬地跑下樓梯,過了半晌又踩著木樓梯跑了上來,“掌柜說他不知道。”
陸淵垂下眼簾,他就知道。
“但是。”沈循安一個大喘氣,“他說那個戴面具的客人走得時候,他看見了對方正戴著回香坊的玉佩。”
“回香坊?”
沈循安又鬧了個大紅臉,他不好意思地吞吞吐吐道:“就是那種地方嘛。但是那邊對客人要求很高的,普通人只能去一層。特殊的客人會佩戴回香坊特制的玉佩,這些人才能去二樓以上。”
陸淵詫異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倒是清楚的很。”
沈循安握緊佩劍又松開,窘迫地說:“我小時候不小心跑進去過。”
當時,可憐的小沈循安被淹沒在一群昳麗嫵媚的大哥哥大姐姐中,差點被香粉給嗆死。
他狼狽地爬到二樓的時候才被人發現給截了下來,回家就是一頓好打。
窗外“咚!咚!”“咚!咚!”連綿傳來幾道鳴鑼聲。
已經是打二更了。
沈循安現在也有些猶豫了,他聲若蚊吶,“也許只是尋花問柳去了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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