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循安心虛地抓緊門口,他不知道為什么氣氛會變得凝重森然。
陸淵指了指自己,“我跟他道歉?”
他冷笑一聲,壓抑了許久躁郁充斥在胸口,像一只干柴卻愈燒愈旺。
在一個不熟悉的人面前,陸淵沒有多加掩飾,他面無表情,神情恐怖鋒銳。
“是他該跟我道歉。”
不僅僅是道歉。
他曾手刃了走了邪路的朋友。他記得對方痛哭流涕地求自己饒他一命。
曾經(jīng)風(fēng)流英俊的臉龐哭得涕泗橫流,那樣子實在是太丑了,令他作嘔。
但陵川渡不一樣。
陸淵知道對方不會說對不起,因為他從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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