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力沖刷著他每一根骨骼,每一條血脈。
它們在咆哮在怒吼,想要突破陸淵身體的限制,盡情叱咤喑嗚。
這些暴走的靈力幾乎將陸淵逼瘋,他咬破自己的舌尖,溫?zé)岬难毫魅肓舜烬X之間。
他勉力保持清醒,抬起眼皮撩了一眼陵川渡,沒事人一樣懶散笑道:“陵尊主說得有道理。”
當(dāng)然是鬼扯。
他就算大喊你不要亂來啊,第一個被祭天的可能就是他自己。
“你們根本不是鳳池宗的人!”
說話的是一個抱著小孩的女人,她見陵川渡朝這邊望來,立刻將按住小孩的后腦勺扣在自己懷里,但她卻沒有后退一步。
縱使嘴唇青白,渾身抖若篩子,她也沒有動一步。
陸淵眸光一沉,視線落在女人身上,“你看著有點(diǎn)眼熟。”
他懶洋洋地邁了幾步,走到她跟前,俯下身來眼睛微瞇打量著對方,“我是在哪見過你么?”
女人惶恐地跟他對視,跟陵川渡給她的那種來自性命上危機(jī)感不同,陸淵給他的壓迫是一種上位者俯視的理所當(dāng)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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