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懼變成一根藤蔓纏繞在他緩慢跳動的心臟上,勒得他喘不過來氣。
為什么他會那么害怕……
陸淵是死是活跟他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
他安慰著自己,無措地在寂照寺孤零零地走著,黯淡的影子落在他的身后,像一只尾隨的幽魂。
一座座偏殿,一間間僧舍,沒有一個人影。
暮鐘疾響,不似之前的平靜悠蕩,卻如軍前擂鼓,敲得人頭暈?zāi)垦#念^激蕩。
鐘樓處有人!
陵川渡蒼白的臉上泛上血色,迫不及待地朝鐘樓急掠而去。
一座歇山頂三層建構(gòu)鐘樓映入眼前,青瓦覆頂,頂樓懸鐘一口,正有人急速揮舞手臂,擺動鐘杵撞向那口銅鐘。
重擊之下,渾厚沉重的聲音振聾發(fā)聵。
待陵川渡走至近前,一顆心猛然墜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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