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師尊找的這個師弟腦子也不行。
怎么感覺木木呆呆的。
“那你是我一個人的師兄么?”
陸淵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,但是仔細想想時重光再收徒的可能性很低,所以陵川渡這話說得倒也沒什么問題。
于是,他點了點頭。
陵川渡身上的戒備突然消散了。
他只知道,陵千枝是他一個人的母親,所以陵千枝待他極好。
所以他得出一個詭異的邏輯,如果陸淵只是他一個人的師兄,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獨占對方所有的好。
陸淵不清楚陵川渡在想什么,只看到對方干瘦的臉上露出一個皺巴巴的笑容。
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:好丑的小孩兒,得讓后廚給他做藥膳,好好調理一下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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