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區別昭武王之亂后的新朝,便稱為南胤,原來的天都城則被命名為舊都。
蕭云旗磕磕絆絆地說:“但是昭武王已經死透了,甚至沒當上皇帝就死了,這事情跟他如何能有關系。”
躺著的聻變之物,依舊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看著蕭云旗,他感到莫名的不舒服,便背過身去不再看它。
一旁坐著的某個掌門回答道:“有人認為是現在依舊有他的擁躉,準備扶持他稱帝。”
“亂講!昭武王死了五百多年了,尸體早就爛得就剩一把骨頭了!”蕭云旗一臉你們在胡說八道什么的表情,小胡子氣得朝兩邊翹了起來。
春將晚:“昭武王據說死于空無一人的大殿,沒人見過他的尸體,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變成了邪祟,現在正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容器,就等著擇日東山再起?”
蕭云旗用眼神質疑她,今年是有什么黃道吉日,值得昭武王蟄伏五百多年?
有人幫腔道:“蕭道友說得也有道理嘛,這種說法實在有些駭人聽聞了。”
“此言差矣,這聻變之物確實是當年叛軍無疑。”另一人不贊同地反駁。
“那這也不能說明跟昭武王有關啊。”
“你是等著這邪祟臉上寫著要造反你才相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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