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遠不會再被東西扎痛了一般。
但若是不痛,又怎么會哭呢?
陸淵木然閉上眼睛,直到溫熱的液體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陵川渡已經把下唇咬的面目全非,口腔里的軟肉也沒有難逃厄運。
訴衷聲在他神智里逼迫著他說出真相。但是他像是下定決心,變成了一個不會打開的蚌殼。
陸淵低喝道:“松口!”
陵川渡被拉扯著理智,劇痛刮過他的骨骸,血液也變成了里流淌的毒藥,他全身都在發著顫。
最后也只是惶然又堅決地抓著陸淵的衣袖,他的手指幾近痙攣,但依舊固執地揪住那一片衣角。
陸淵見狀,別無他法,只好用力掐住陵川渡的面頜,試圖讓他張口。
卻被他的下頜的骨頭咯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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