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沉聲道:“陵川渡,說話!”
他簡直是怒不可遏。
要不是理智尚在,他現在就要扼殺這個兇手,千刀萬剮,挫骨揚灰。
陵川渡只是死死地盯著他,好像聽不懂他的話一般。
他灰色的瞳孔被模糊的淚水充斥,但終究沒有落下來。
陸淵呼吸一頓,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很久之前,也曾看到同樣的眼神。
在他某年生辰前一晚,他晚上睡不著,眼睛瞪得比貓頭鷹還亮,便尋思著大晚上去抓幾只流光,做個流螢燈玩。
流光跟人間的螢火蟲差不多,只是個頭上更大只,也能活得更久。
他溜出了臥房,跑到后山準備給流光一點驚喜。
流光有沒有受到驚喜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受到了驚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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