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川渡眼皮顫抖,陸明珠在他身上留下的死氣像一條小蛇,在他全身的經脈里游走撕咬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陸淵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又輕輕飄過他的耳畔,不留一點痕跡。
陵川渡踉蹌著倒退一步,一具溫暖的身軀貼上了他冰冷的皮膚。
陸淵低頭,無奈道:“有事你就說,我又不是今天非要把那個雙面佛從蓮座上拖下來。”
好煩。
上輩子撬開他師弟的嘴就是難事一件,現在更是難上加難。
陵川渡推開他,嘴硬:“本座好得很。”
要不是修為被壓制,他才不會被弄得那么狼狽。
陸淵面無表情地看著陵川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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