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珠見沒人理她,便耷拉著頭,累了一般,拖著身體就要進來。她嘻嘻笑著,目標明確地朝著陸淵而來。
墻上掛著的一柄裝飾用長劍錚然出鞘,陵川渡臉色陰沉,一步逼近,長劍直指陸明珠咽喉,他的模樣比不人不鬼的陸明珠還要駭人。
陸明珠哀怨地看了一眼陵川渡,用手推了推開過刃的劍身,暗紅色的血液劃過劍鋒落在了地板上。
她不在意地抓住劍刃,鮮血淅淅瀝瀝地往下滴落。
陵川渡嫌惡地松開劍柄,灰色的眼里戾氣頓生,“陸明珠可是稍微磕碰一下就害怕不已的人,她生怕留下一點疤痕?!?br>
陸明珠聞言笑出聲,“你知道為什么害怕留下疤痕么?”
她與陸鳶長得有幾分相似,但細看她五官更為清雅出塵,是林川這種舞文弄墨之人最偏愛的容貌。
“還有你為何要擋在姐姐面前,又是在怕什么?”死氣已經在她逐漸變得龜裂的臉上冒出,她像一件易碎的瓷器,正在逐漸分崩離析。
陸明珠猛然仰頭尖嘯一聲,黑霧從她的咽喉處涌出,朝著兩人方向橫沖直撞而去。
黑霧一路掀翻室內的擺件,陸父和張姨娘更是倒霉地被砸暈過去。
甚至連同墻壁和門窗,都被這道似狂風一般的黑霧席卷摧毀。
陵川渡神色極冷,雖修為凝滯,但陸明珠這種水平他還不放在眼里,他手指微動將那襲擊陸淵的黑霧左右撥開,黑霧如同遇風逢山,被阻礙的無法更進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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