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下意識地遮了一下刺眼的陽光,他們早上醒得很遲,已經日上三竿了。
被籠罩在陸淵影子里的陵川渡遲遲沒有動作,他看著對方挺拔的脊背,陰影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他回憶起很久之前,也是經常這樣追隨在一個人的身后。
曾有人問他,一輩子屈居人下,被蓋在陸淵的光環里,像一個見不得光的鬼魂。別人只知道你師兄不知道你,會怨么?
這些人也許是故意激怒他,亦或是想挑起他們師兄弟的矛盾。
陵川渡自然不會回答這種指向性明確的問題。
當那些人看到他冷若冰霜的表情,便自以為得到想要的答案,就會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他以前脾氣終究還是太好了。
若是現在。
陵川渡表情陰鷙,低沉地笑了。他無意識地指尖用力,刺痛的感覺分毫不差地傳遞給他。
其實那些人都不明白。
他愿意一輩子追隨陸淵,不是因為他是晧天的首座,亦不是因為他是九蒼的少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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