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微弱,照得走回來的“陸淵”在黑暗中形如鬼魅,他的身影在書架上被詭異地拉長變形,吞噬擠壓著每一寸空間。
門外窸窸窣窣的,像是有人來了,“陸淵”隨手將一塊寬大的毛氈布遮住了自己的身體。
外面的人猶豫了很久,還是輕輕地叩了叩門。
“陸淵”靜待了片刻,沉聲道:“進來。”
風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水氣涌了進來,吹得陸淵身上的毛氈布輕微抖了抖。
“陸淵”看到來人,有些詫異,他揚眉道:“師弟,你怎么來了。”
剛從浴池出來的陵川渡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里衣,他看見陸淵穿戴整齊地端坐在書桌前,玄色水墨丹青暗紋的衣袍襯得他貴氣雅致。
陸淵生得五官深邃,漆黑的眸子正直直望向自己。
陵川渡下意識地后退一步,蜷縮起手指。他幾乎不敢抬頭看向對方,沒干透的長發濕漉漉地披散著,洇出的水滲透進了衣服,跟他的皮膚沾在一起,冰涼黏膩。
他突然意識到這樣很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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