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陸淵。
但是竟又不像他了。
沈循安這一瞬間感覺自己喉嚨干得發(fā)癢,想確認什么似的,他忍不住又喊了一遍,“陸師兄。”
陸淵奇怪地瞥了他一眼,但終究沒有開口。
因為事態(tài)嚴重,已沒有說什么的必要了。
系統(tǒng)說給他暫時提升到元嬰期,這個暫時確實很短暫。
他能感覺到自己就是個到處都是洞的水袋,靈力如水四泄。
已經(jīng)沒有時間了。
陸淵飛掠而起,劍似寒芒,他一人撲向邪祟洪潮。
鳳池宗弟子有不少人看見陸淵的舉措,他們心知對方螳臂當車,幾乎是去送死。但又有幾人暗自松了口氣,能拖一段時間,他們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機會。
陸淵下頜緊繃,元嬰期的修為應(yīng)對這些邪祟遠遠不夠,他劇烈地喘息著,體力此刻已經(jīng)消耗殆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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