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,所有的一切都在嘲笑著他的癡心妄想,他陡然對這出鬧劇有些厭煩了。
“剛剛究竟是誰引起的異象?”
四周靜得跟墳場也沒什么區別了。
“沒人說么?”
他話音剛落,臨安鎮的邪祟又開始往前蠕動了,離得近的弟子被邪祟碰到腳背,嚇得連退幾步,慌忙舉劍亂砍。
沈循安心里一緊:陵川渡這是在逼人出來。
但是他究竟是在找什么人?
蕭景春瞧著邪祟快扒住自己的狐裘了,兩顆眼淚滾了出來,雙目朦朧地看著陵川渡,他流著淚語氣怯怯,卻不敢大聲,“你不能那么做……”
陵川渡聞聲望去,蕭景春被他嚇得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他未道一字,但冷如蒼山雪的眉眼在說,我能。
蕭景春手上的符咒根本來不及起效,邪祟僵硬的指節就碰到他干凈的臉龐。他聞著難聞的腐臭味,神志快要崩潰了,雙手向前胡亂地推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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