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弟子被無形的力量扔出去,撞上斷壁殘垣,吐出一口血,不動了。
沈循安焦急道:“陵尊主!鳳池宗一向與百域魔疆無冤無仇,你不能——”
他話說到一半停住了,因為他看見陵川渡手指遙遙指向自己的胸腔,藍黑色的魔氣已聚在指尖蓄勢待發(fā)。
而陵川渡本人正慢條斯理垂著頭問著陸淵,語氣里帶著森冷的笑意,“你是陸淵么?”
沈循安僵住了,他目光落在看起來已經(jīng)完全不能動的陸淵身上,他內(nèi)心祈禱陸淵趕緊說不是,卻見對方撐起身體,直視著陵川渡。
“我是。”血腥氣順著陸淵的每一字往外冒。
沈循安來不及說什么,懸著的心一梗。
陸師兄這是直接往槍口上撞啊。
陸淵勉強直起身,他倒沒有和別人一樣,在陵川渡的威壓下瑟瑟發(fā)抖,他只是有點想不明白。
至少在記憶里,陵川渡從不殘酷嗜殺,更不會如此居高臨下,煞氣纏身。
陵川渡沉默地看著眼前人,面前的男人沒有像旁人一樣畏懼低頭,反而抬起清瘦的下頜,堂而皇之地盯著自己,干涸的血跡凝固在他的睫毛上,像個血蝴蝶輕輕振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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