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川渡停在沈循安的面前,語調平穩,堪稱有些親切,仿佛他只是與小輩搭話一般。
“剛才天動異象,是何人所為?”
沈循安被他的舉措有點摸不著頭腦,但終究還是老老實實地說:“晚輩不知道。”
陵川渡見狀,便把目光移到在場還活著的人身上。
眼神如有實體,壓的人直不起頭。
他將相同的問題又問了一遍眾人,無人應答。
血月凌空,不詳血光隱隱有吞天之勢。
映照出所有人絕望的臉龐。
“真的沒人知道么?”
陵川渡說話極輕極淡,但沈循安聽出了令人窒息的寒意。
他這是想要殺人!
沈循安思緒百轉千回,還沒思考出個什么來,只見一個鳳池宗弟子,哆哆嗦嗦地指向一個角落:“是他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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