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春手忙腳亂,他本身是符修,近戰(zhàn)就不是他的強項,他高喊道:“請前輩現(xiàn)身一見,若能施舉手之勞,助晚輩逃出生天,白玉京必有重謝!”
陸淵費勁地把自己挪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他腦袋昏昏沉沉的,眼前也看不清什么東西了,溫?zé)岬孽r血從他的鼻腔、嘴角往外洇出。
他強撐著精神,封住想要逃出他控制的神之血,讓它陷入沉睡,消散在他的經(jīng)脈之中。
他聽著兩人呼喚前輩救自己的聲音,苦笑一聲,前輩自己現(xiàn)在連抬一下手指都費勁,救己都很困難,更不用說救人了。
數(shù)不勝數(shù)的邪祟,漸漸地把他們逼在了一個窄小的空地里。
不少弟子已橫尸在地,血液澆筑在剛下過暴雨的地面上,隨著積攢的雨水四散流淌。
鐵銹般的血腥味伴著雨后的風(fēng),慢慢向各處傳播。
邪祟們志在必得,勢要將這群修仙者一網(wǎng)打盡。
在這一瞬間,月亮竟生異變。
像有鮮血浸入一般,從它的一角緩緩淌過。
一道煞氣襲來,先是如水滴般微小,轉(zhuǎn)瞬化為滔天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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