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聽瀾懶洋洋的回:“我什么不知道?!?br>
人當然不可能什么都知道,譬如現在,程風柏還沒有重新躺下,程家的門板就被拍的震天響。
衛聽瀾隱約聽到衛建國的聲音。
的確是衛建國。
他和人喝酒,聽說了衛聽瀾請客吃飯的大手筆,一路打聽消息找了來。
夜色中,衛建國嘶啞著嗓子喊:“姓程的,我家的孩子,待你家干什么?怎么的,看他發達了,想誆回去騙錢?”
衛聽瀾和程風柏胡亂套上衣服出了臥室,程父程母已經都出來了。
程父擺擺手:“回去睡,有我們呢,我看他今天敢不敢進我的門。”
他身材魁梧眉目凜然,為人講義氣又厚道,在這一片的居民中很有話語權,像衛建國這樣的酒鬼,平常都繞著他走。
衛聽瀾記得小時候被衛建國追著打,但凡程父碰到,吼一嗓子,衛建國就不敢再追他了。
也因此,他和程風柏鬧歸鬧,卻絕不會下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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