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嗓音微微沙啞,帶著一種懵懂的執著,輕聲呢喃。
“哈啊,哈——盛,昭……”
黎寂大口喘著氣,還沒反應過來,盛昭便低頭吻住了他的喉結,舔舐著他喉結上剛剛遺漏的那滴葡萄酒珠。
已經干涸的葡萄酒痕微微發甜,只是嘗了一會兒便沒了甜味。
盛昭微微蹙起眉頭,似乎有些生氣沒了甜味,微微用牙尖咬了咬喉結,像是在懲罰他。
“別在這里……”
黎寂的呼吸急促,眼看著盛昭的動作和手上越來越過火,沙啞著嗓音提醒了一句,男人的嗓音沙啞又隱忍,尾音都帶著顫,夾著低低的喘息。
可偏偏像是欲拒還迎,明明眸子都滿足又勾人地瞇起,放任又縱容著她的動作。
……再多一點。
像是勾引。
可是說了這句話之后,盛昭的動作還真的停了來,頗為乖巧的抱住他,頭埋在他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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