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于廚藝一竅不通,但是打聽到盛昭喜歡吃甜的,便報了個烘焙班,自己做一些小甜品,雖然烘焙技術比不上頂尖的甜點師,但是在勤學苦練之下已然和烘焙店的差不多。
這是他早上做的拿破侖,上次他看盛昭多吃了兩口,所以今日才做了這個。
許是盛昭的默認,她的辦公室何慈淵可以自由出入。
盛昭低頭在處理著工作,聽到何慈淵小心翼翼進來的聲音,頭都沒有抬一下。
男人看著自己沒有打擾盛昭而松了一口氣,小心翼翼地走到辦公桌旁,倒了一杯果汁,又躡手躡腳把拿破侖拿出來放到盛昭左手邊。
他低著頭,發絲滑下肩膀,還帶著剛剛參加活動的鉚釘項圈,胸口的扣子也沒有系好,露出蜜色飽滿胸肌的溝壑,結實的腰被衣服緊緊勾勒出來,肌肉流暢,手臂肌肉也結實,身上的香氣帶著些許醉人的魅力與迷離。
與飽含性感和攻擊性的外表不同,他的眸子認真又執拗,在這樣的反差下顯得倒是有些可愛了。
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將甜品和果汁輕輕放下。
“盛總,請……!”
猛然之間,手一抖,冰涼的果汁便猛然倒在了盛昭的褲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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