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寂有些沉默,隨后還是開口問,“……你的哥哥呢?”
“不再有玩賞價值的玩具,想擺脫丟掉的寵物。”
“前未婚夫,沈墨翊。”
“很蠢的笨蛋,算不上寵物。”
她的回答都很果斷,明明表情和眼神都是因為醉酒而懵懂的迷茫,嗓音與話語卻格外的冷酷,這樣的一問一答下來,黎寂的心情也有些復雜。
“那……黎寂呢?”
他近乎有些顫抖地開口問道,眼神執著,嗓音沙啞。
黎寂的呼吸有些急促,忐忑之下心宛若被緊緊攥住,他有些怕自己的評價是什么——“下賤的寵物。”
在她眼里,他是什么呢?
他有一點特殊嗎?
對待其他男人冷酷的評價,會稍微對他寬容一些嗎?
他從來看不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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