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掩下情緒,嘲諷一聲,嗓音酸澀到不可思議。
“也是,我現在身材不好,心情也很神經質,像個男瘋子,你嫌棄我也很正常?!?br>
腦子飄忽,心尖酸澀到都不知道自己在些說什么。
“……我這種男人你早就玩膩了吧,身材這么差,你早就嫌棄了吧……我知道,我一直在努力鍛煉,可是沒有用,我的腰還是恢復不到從前的狀態,我現在就是個丑陋的黃臉公是嗎?你討厭我也是對的,我……”
“你從前最喜歡掐我的腰咬我,但是我已經生完半個月了,你一次也沒碰過我,你明明心里是嫌棄的,我知道……我全都知道……”
他的嗓音本來因為倔強而冷淡,可越到最后越壓抑不住哽咽的哭泣。
嬰兒哭泣的聲音如同魔音般環繞在整個房間,男人說出的話也越來越偏激,盛昭在公司勞累了一天的腦子暫時被這兩股聲音沖擊,猛然一瞬間爆發——
她低頭猛然吻住黎寂的唇,強硬又狠厲地對待著男人的薄唇,牙尖輕咬著似乎在懲罰他的話語,空氣也被全部掠奪,艱難又哽咽地喘息著,大腦都放空。
這個吻強硬極了,缺氧又窒息,讓黎寂的腦袋都暈乎乎的。
她松開唇,滿意地看著男人的下唇上帶上潤紅的鮮血,顯得嬌艷又破碎。
隨后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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