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微微瞥過眸子。
段景瑞嘟嘟囔囔著抱怨,“我跟你講,我母父她們瘋了說如果我不好好聽話就不讓我出門了,頭發(fā)也給我染回來了,耳朵上也只剩一個洞了,那些衣服也不讓我穿了。”
他越說越委屈,眼淚叭叭叭地往下掉,白嫩的臉上滿是委屈淚意,“我想見你,可我母父和姐姐都不讓我出門。”
“是嗎?”盛昭面對他的委屈裝傻,絲毫不提是自己的示意,這小子才會變成這樣,表情幾分無辜安慰,“她們可能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而且我發(fā)消息你不回我,一定是那個狐——黎寂不讓你回我!我討厭他!可惡!”
盛昭的表情還是笑瞇瞇的,開口說,“不是他,只是我想讓你長個記性。”
可段景瑞絲毫沒聽進(jìn)去,執(zhí)著地恨上了黎寂,嘟嘟囔囔一邊哭一邊揪住自己頭發(fā),憤憤地開口,“總有一天,我要把這玩意兒繼續(xù)染成紅的!”
“你長大了也要省心點(diǎn)。”盛昭一邊抿著酒杯里的果汁一邊勸導(dǎo)道。
段景瑞倒是頓了頓,湊過來求夸獎一樣吐出舌尖,含糊不清地開口,“但是舌釘,我沒有讓她們看見,所以沒有被取下來,而且我又偷偷打了一個——”
盛昭又猛地抬手白皙的指尖捏住段景瑞的舌尖,表情幾分晦暗的意義不明,嗓音輕輕,“看來還是沒太長記性。”
“疼疼疼,盛,盛姐姐——”
他的眼淚又“滴滴答答”往下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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