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她的視線深邃,讓黎寂幾分落荒而逃,他收回探究的視線,略微瞥過眸子,輕笑一聲。
“真是抬舉我了。”
他煙癮犯了,卻只是喉結動了動沒有說什么,只是有些懶散的趴在化妝桌子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盛昭閑聊著。
指尖百無聊賴在桌子上輕點著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與桌子發出好聽的音韻,微微突出的青筋,彰顯出他被雕刻一般的身體。
精巧、漂亮、俊美、艷麗——這些形容詞匯形容他都有些遜色,他交融著這些詞匯,連人都帶著神秘的晦暗,明明唇角偶爾帶著笑卻比誰都冷峻。
其實說來也帶著些許的可憐。
他什么也沒有。
盛昭看過他合同上填的個人資料,也和紅哥聊過,他唯一擁有的——只是他的身體和臉。
盛昭目前作為黎寂的經紀人,按理來說應該拿的是固定工資。
黎寂看了這次的合同,頓了片刻,似乎第一次見這么豐厚的報酬,甚至還嗤笑著對盛昭點評,“這個價格比一些女人開出包我初/夜的價格都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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