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天摔碎了碗,手指被碎片劃傷,傭人包扎好后,被大伯母發現了,她哭著對大伯母說,“求求你大伯母,不要送我走,我可以做的更好的,求求你了大伯母。”
大伯母皺著眉,冷眼看著她,“顏舒,你大伯把你接過來不是讓你當保姆,你想干,我就把他們都辭退讓你干個夠,你想讓他們失業,你就盡管在家里折騰。”
顏舒的小臉上滿是淚痕,也不敢再做,生怕連累到家里的傭人。
后來,大伯母開始把她往名媛的方向培養,給她請禮儀老師,做不好會被打手心,她一直是被嬌養著的,會在晚上抱著自已偷偷哭,第二天大伯母發現了她紅腫的眼睛,只冷眼看著她,“顏舒,如果僅僅只是因為辛苦就選擇放棄,以后你會有流不完的眼淚。”
再后來,她什么都要做到最好,大伯母會在別人夸贊她的時候露出一點笑意,但是看向她時依然是嚴厲的。
顏舒眸光閃了閃,“大伯,我從來就不怨你。”
顏岳擦了擦眼角,擺擺手,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裴祁安打完電話進來,見氣氛有些古怪,在顏舒旁邊坐下,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好了,我們吃飯吧,都餓了吧。”顏岳說道。
吃過飯后,兩人稍坐片刻便離開了,顏岳將他們送到別墅外,看著他們上車就轉身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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