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手里的文件遞給他,“這是舒舒爸爸送給舒舒20歲的生日禮物,雖然現(xiàn)在才拿出來,但是也不晚,你幫我給她吧。”
裴祁安透過透明的文件袋看到里面的文字,“您要不要自已給她?!?br>
顏岳哽了一下,“不了,你幫我給她吧。”
這么多年,他不知道顏舒到了這種地步,他是男人,借著應(yīng)酬他可以徹夜不歸,躲在外面,逃避那個(gè)不再有人情味的家里,但是他好像忘了,顏舒一個(gè)人在家里,被蔣惠那邊的人欺負(fù),她陷入自責(zé),身邊有沒有什么朋友,沒人傾訴,只能自已悄悄消化。
他早該知道的,顏舒木訥的眼神還有雙手奉上來隨意被他們支配的人生。
他搖頭,還有什么臉面再見她呢。
裴祁安這才伸手拿過來,“好?!?br>
顏岳的手空了,他才收回手,“不早了,我走了,你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幫我跟舒舒說一聲,生日快樂。”
其實(shí)他想說,好好對(duì)她。
今晚他看到了裴祁安的精心準(zhǔn)備的生日宴,還有顏舒臉上幸福的笑容,似乎是顏海夫婦去世后,顏岳就沒再看到顏舒這樣笑過了,她被束縛在條條框框里,連大笑都是禁止的。
“我走了。”顏岳這才越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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