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。”裴祁安發出一聲輕嗤,笑不達眼底。
“是啊,先生,您太太也太過于粗暴了一些,她們也沒受到什么傷害就把人打成這樣。”一個女人夾著嗓音說道。
“不是沒怎么樣嗎,就把人打成這樣,總得給個說法吧,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。”另一個女人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番。
“對,要和解也可以,除非你讓你太太到這里來道歉,為了表示誠意,住院期間我們的起居全部由她負責。”幾個人勾著唇,眼底掩飾不住的貪婪。
男人冷冷的勾唇,那雙溫潤的眸子里泛著寒意,“是嗎?”
“是的,否則,我們只能走程序,我既然敢說找警察那我肯定有底氣。”肥頭大耳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。
男人氣質上乘,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輩,但是在他的認知里,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多的是,為了一個女人不可能得罪他背后的人。
“你自已合計合計吧,別把自已前途搭進去了。”
“我們也不要什么經濟賠償,把你老婆送過來聊聊。”幾個那男人交換一個眼神,“交個朋友。”
“對,你自已好好想想,晚上是你最后的期限,不讓我們滿意,絕對不和解。”
“當然不和解。”男人冷冷的啟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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