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他將被子掀開,她沒穿居家服還穿著外面的衣服,也被汗水打濕了。
裴祁安用大衣裹住她,正欲抱起她,顏舒抓住他的手,她似乎是痛到到了極致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強撐著用氣音說道,“沒事,讓我睡一會兒。”
“不行,我馬上帶你去醫院。”男人語氣有些著急。
顏舒用力抓著他的袖子,“給我兩片止疼藥就可以了,不用,每個月都是這樣。”她難受的呼出一口氣,“常規操作。”
她生理期一向不太準,而且一旦來了只能靠止疼藥續命。
男人輕柔的將她抱起,柔聲哄道,“舒舒乖,我現在帶你去醫院。”
他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,像是怕嚇著她,許是人在生病時極其脆弱,也或許顏舒很久沒有聽到有人這么哄她了,淚水奪眶而出。
小時候,爸爸媽媽變著花樣哄著她吃藥,她恃寵而驕,要提出很多條件才愿意張嘴,爸爸媽媽愛她,即使這樣,在滿足她愿望的同時時也要溫柔的夸她。
后來去了大伯家,沒有人再管束她,生病時她會盯著白色的藥丸發呆,換來了大伯母的不耐煩,然后她會自已吃藥了。
每次吃藥時她會在心里想,這一次的愿望是我希望爸爸媽媽能回來,她似乎覺得有些貪心,她又閉上眼睛如果剛剛那個不行的話,希望一整晚都能夢到爸爸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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